Monday, February 25, 2008

《感謝編劇工會》

 


要不是他們,奧斯卡就是另外一個在比佛利酒店舉行的新聞發佈會。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冬歇”的太久,還是復工的倉促;編劇大人們這次的作業還是技藝生疏了少許。

直到晚會開始打出大大的標題,我才意識到,今年居然是個80周年的大年。不過除了增加了80周年的回顧,尤其在頒發一些重量級的獎項時回放過去各屆得獎人的片斷,晚會也沒因爲是80周年就特別好看。如果硬要寫個感受,那就是平淡吧(本來還想寫“乏味”的,後來想想好歹“平淡”不是貶義詞)。我想奧斯卡導演肯定想對各位觀衆説:十天前還不知道能不能有他呢,現在您也別太挑剔了,有的看就不錯了。

主持人

今年的主持人是梅開二度的Jon Stewart。同事曾經大力推薦我看他主持的The daily show。只可惜人家開show的時候,我幾乎都已經開始夢會周公了,所以至今無緣一見他不是奧斯卡主持人的風采。不過我顯然更欣賞挑梁的女主持人,從以前的Whoopi Goldberg到去年的Ellen Degeneres,因爲我始終覺得對於女性來説要做好這樣一台晚會的主持還要小心拿捏插科打諢的幽默話語;裏面的分寸比男性主持人來的更爲困難一些。 

電影:

今年的電影對我就只有簡單的一句話:我看過的都沒得獎,得獎的都是我沒看過的。本來最佳女主角的《La Vie En Rose》在香港公映的時候打算去看的,不過那陣因爲這樣那樣的事情直到最後我離開香港,這部片子也沒看成。好不容易在美國看了一部《enchanted》,5個電影原創歌曲了光它就提名了3個,最後居然“食白果”!另一方面讓我更納悶的是,5個最佳電影原創歌曲了,一個enchanted就提名了三個,難道去年好萊塢拍的那麽多電影裏都忘了配歌曲了?只聽説,編劇們罷工了,沒聽説作曲家,填詞人都罷工了呀。所以我只好把整台頒獎看成是個Movie Trailer的大雜燴了。

最佳男主角:

估計沒有哪一屆的男主角提名人能積齊這麽多我喜歡的男演員了。一方面看到我喜歡的男演員拿下最佳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我就不相信enchanted提名三個都“詐糊”的事件會再次發生),另外一方面,誰拿我都替剩下的三個抱屈,手心手背都是肉呀。最後還是Daniel Day Lewis大熱拿下。電影本身我沒看,所以無法對他的表演做評價。不過人家可是過去十年裏只拍了3部電影,就有兩部提名,其中一部拿獎。也難怪我印象中的Daniel Day Lewis還停留在《the age of innocence》,《the last of the Mohicans》的年代了。如果不是2002年還有一部《Gangs of New York》我都覺得他已經歸隱山林了。George Cloony,早年我一直認爲他是個盡職盡守的男花瓶,不過自打2005年一部《Good Night,Good Luck》之後,讓我徹底對他改觀了,而且現在brad pitt也開始朝Cloony的這個方向發展了,與此類似的還有Ben Affleck(當然人家Ben Affleck不是以花瓶定位而是才子定位出道的)。Johnny Depp,早年的《Edward Scissorhand》,《Sleepy Hollow》有目共睹,近年更是佳作不斷,海盜系列自然不在話下,《Chocolate》,《Finding Neverland》,《Charlie and Chocolate Factory》等等部部都是拿的出手的水準之作。而且人家到這屆都已經提名三次了(03,04,07)。我在感嘆,到底他哪年才能打動各位委員的心呢? Tommy Lee Jones,刨去《Men in Black》不說,他讓我印象深刻的還是《Rules of Engagement》裏面的律師Col. Hayes和《Double Jeopardy》裏面的Detective Lehman。另外一個提名人不熟悉就不浪費筆墨了,或許等我看了他的電影之後再來評論一番。

最溫情時刻:

每年的奧斯卡都會有所謂的煽情時刻:比如在頒發類似終身成就獎的時候,比如在回放過去一年不幸離世的電影同仁的時候;今年當然也不例外,同樣也有這樣的環節。但是所謂煽情多了,人就有點麻木了,所以今年我沒有被這兩個環節感動,卻覺得溫情時刻發生在頒發最佳電影歌曲的時候。前面說過,提名了三個歌曲的《enchanted》都沒拿到最佳電影原創歌曲,這個獎項頒給了來自愛爾蘭的音樂電影《Once》的“Falling Slowly”,得獎人是來自愛爾蘭的Glen Hansard和來自捷克的Markéta Irglová。如果你看過他們現場的演唱,你就會覺得他們兩個拿獎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宣佈得獎之後,兩人上臺領獎致謝,一切都按照標準的奧斯卡程序在進行,由於時間關係,來自捷克的歌手Markéta Irglová還沒能來得及致謝就被台下的樂隊“叮”走了。當時我還在替她可惜。緊接著電視進入廣告時間,這個時候大家可能還想著,Markéta Irglová不過是衆多沒能有時閒好好致謝的得獎人之一而已。沒想到等重回現場的時候,最戲劇性的一幕出現了:主持人Jon Stewart宣佈由於剛剛Markéta Irglová沒有機會致謝,大會決定再給她一個機會將她從後臺重新請出,讓她重新致謝。此時全場掌聲雷動,這估計是奧斯卡主辦歷史以來唯一能“翻叮”成功的了。於是前面Glen Hansard的“Make arts,Make arts”還言猶在耳,這位不到20嵗的得獎人有了如下的得獎感言:

"Hi everyone. I just want to thank you so much. This is such a big deal, not only for us, but for all other independent musicians and artists that spend most of their time struggling, and this, the fact that we're standing here tonight, the fact that we're able to hold this, it's just to prove no matter how far out your dreams are, it's possible. And, you know, fair play to those who dare to dream and don't give up. And this song was written from a perspective of hope, and hope at the end of the day connects us all, no matter how different we are. And so thank you so much, who helped us along the way. Thank you."

我相信她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沒人會去掐表看她究竟花了多少秒,還有多少秒留給後面的節目。

至於看到的各位明星穿著打扮花絮以及身後八卦在此就不一一贅述了,那要寫出來都能做個一日一卦的連載專題了。

奧斯卡年年看,原來在香港明珠台除了早上直播,還照顧大家的時差晚上在重播,所以我一般都是晚上看重播。今年在美國也是晚上看,這次終于看直播了,其實也沒什麽不同。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沒什麽參與性,奧斯卡對我來説就快變成一個不看不安心,看了不甘心的節目了。還好這邊奧斯卡偃旗息鼓了,那邊香港國際電影節和香港電影金像獎又要鳴鑼開戲了。

Saturday, February 9, 2008

電台笑話一則

那天開車的時候聽到電台在討論某件事情.
電台主持人和另外一個主持人以及聽眾在討論一件時事...
有某個當局提出條件說如果你可以忍受半年沒有性事的話,
那你就可以贏得一台不知道多少吋液晶電視.
然後聽眾就紛紛call in,
大家打電話進來都說出自己的想法和意見...

最後有一個男人打電話進來說他不是要給意見的,
他只想說如果半年沒有性事可以換一台液晶電視的話,
那麼他的太太已經可以得到3台液晶電視了說.

主持人聽了都說這是今天所聽到這麼多回應裡頭最絕的一個.

儘管這是個笑話,
我聽了之後還是無聊的想了一想...
為甚麼那位先生說他的太太會得到電視,
而不說自己會得到電視.
他的statement的涵義是不是說,
他過去一年半都有發生性事,
而他太太卻沒有.
既然他太太沒有, 那麼他又跟誰進行這事情呢?!

也許之前跟法律系的同學hang out太多,
聽別人說話習慣了會思考他們所說的話背後的涵義和淵源....
有些時候不敢作太多的猜想,
因為覺得會對發言人不公平.
但是有些時候那些statement的邏輯是真的很錯,
如果我沒有回應的話,
請不要以為我是默默的相信,
因為說穿了, 殘酷的事實只會讓人難堪......

Thursday, February 7, 2008

《Super Wednesday》

 

(前注:星期二是傳統的美國大選Super Tuesday,第二天碰巧就是中國傳統的農曆新年,所以這篇就叫Super Wednesday吧,其實這天我也過的蠻super的了。)

 

丁亥年農曆12月30日晚子時:

南昌爆竹聲鳴,時間踏入鼠年;

 

 公元2008年2月6日上午9-11時:

我正在某會議室内召開本年度第一個review meeting。爲了“睇實”我這個“新紮師妹”。Review Presentation由我第一個出馬; 面對reviewer我倒是精神亢奮,講的可謂激情飛揚,給他們描繪了一個無限“美好的烏托邦”。目的就是爲了讓這些reviewers心滿意足,後面有沒有grant就靠嗮呢班“大佬”了。會議安排的倒真是緊湊,連午餐的時候都被用來給大家看學生們的Poster,此擧造成我打算偷溜出來給家裏打個電話的想法沒能得逞,並且使得我們外叫的午餐至少剩了一半以上。這可是我目前爲止看到唯一比香港有效率的安排了。

 

戊子年大年初一丑時:

家裏人睡夢真酣,不知道他們夢裏可有我。

 

公元2008年2月6日下午3點:

presentation終于結束,意味著技術問題到此爲止。所有學生閑雜人等被清場,剩下一班老師和reviewers関起門來繼續開會。這次的主題只有一個字“money, money還是money”。我開始有些走神,腦子裏漂過的全是“炒米粉”,“海帶排骨湯”,“紅燒豬蹄”,“梅菜扣肉”......噢,當然不能少的是老爸的家傳“粉蒸肉”....................

 

戊子年大年初一辰時:

終于回到家。家裏人接到我的拜年電話,聽到“新年好“那聲的時候,眼淚在眼眶裏打了個轉。。。

 

公元2008年2月6日晚8時:

給七大姑八大姨打完了拜年電話,自己做了一頓遲來(相對于國内時間)的年夜飯(午飯我就啃了兩片菜葉子,一來其他可吃的全是咖喱味,美國人啥時候和印度人一個口味了???,二來是我根本就沒時間吃,都交給Poster和其他人討論了)。等收拾完,開了電腦聽着香港電臺的節目,打算稍息一下就寫寫今年的第一篇blog。結果我居然就這麽躺在床上,,,,,,睡着了。所以,這新年第一篇blog也就沒能及時post得上

 

第二天一早醒來發現,一晚上燈也沒関;電腦也還開着,”恬淡情懷“都已經開始了。萬幸的是我還有點本能扯了被子蓋在我身上。沒想到長這麽第一次在外面過的,就是這麽一個“革命化”的邋遢年(昨晚還沒來得及沖涼就睡着了)。

Monday, January 21, 2008

《我和宜家之不得不說的故事》

    

    話説在一個地方開始新的生活,衣食住行是首要解決的問題。但是因爲天不時(這個季節不是下雪就是下雨),地不利(地處偏遠山區),人不合(學校放假,所有的同事都度假去了),以至於我在到了整整一個月以後每晚還在擔心會從公寓裏的床上掉下去(與其叫那個為床, 我更願意稱它為沙發)。在了解我的“三無”(無SSN,無driver license,無bank credit )情況以後,終于有一天同事Tim不無同情地和我說“don't be polite with me, I know you must have some places to go, just let me know, Helen(注:Helen是Tim的夫人) and I will be glad to take you there”;這話就像香港的冬天一樣溫暖我那顆剛到卻什麽事情也干不了的鬱悶心情。我的家具之旅就這樣展開了。

     那天一早起床,居然陽光明媚(皇曆上肯定寫著“利出行”),原來這裡的冬天也是有太陽的啊!!!帶著厚厚一曡做的“功課”我上路了。在車上才知道原來今天並不是單純的家具之旅,Tim和Helen告訴我,他們想先帶我看看匹玆堡幾個strange的地方。strange?我當時在心裏想,什麽叫strange?不過一直到第二天我才知道strange的不是在匹玆堡,而是我買的家具(匹玆堡之旅以後有機會再説吧,匹大真是個很棒的地方)。就這樣,一路上海闊天空無所不談,從Helen家鄉的火山一直聊到我摯愛的香港。Tim還用他的blackberry找到了我在香港住的地方,在看到Hung Lai Road這個熟悉的字眼時候溫暖的感覺直湧上心頭。啊,香港,原來我已經離開他一個多月了,我怎麽覺得已經有一個世紀那樣的漫長呢?

     看完了匹玆堡的"strange sites",直到下午3點多才去到宜家。全球化,品牌化對消費者來説有個顯著的好處就是,在哪購物都一樣。匹玆堡的宜家和上海,香港並無本質不同。對於我這個初來乍到的人來説,這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如果真要說有什麽不同的話,那就是匹玆堡的宜家更像倉庫。樣板間和樣品成列區相對比較小。這樣更好,我可以省去瀏覽的時間直奔主題了。由於之前我已經畫好房間的佈局圖,並且將我所需要的家具在宜家的網站上全部查找好了,所以進入店鋪以後我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拿出我做的功課,就近找了個電腦查找我需要的東西具體位置。在紙上標記好了方位以後,爲了不走冤枉路,我先坐在一旁開始用“冒泡法”開始二維排序了。看到這裡Tim再也忍不住了,笑著對我說“You are really an engineering girl”。沒辦法,混在engineering 久了,職業病就開始顯現了。不過這也確實節省了很多時間和體力,一個小時以後我就買單出門了。不過怎麽將這些東西塞進Jeep裏面確實費了我們三個人不少的腦細胞(以至於到現在Tim都還在對我說那天能把全部東西塞進他的車裏真是個miracle),所以我們將空間優化發揮到了極致,最後連Jeep的車頂也沒有放過。等到車往回開的時候日落黃昏,天色漸暗了。在回去的路上滿天星斗,可惜我那點可憐的天文知識,我也就認出了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和摇光而已;其餘的任其忽閃著“大眼睛”,我也不知道他們是誰。此情倒讓我想起了當年在西貢看到的那個星空,同一片天空,卻是斗轉星移了。

     其實,真正的戰鬥在我到家以後才剛開始。在送走了Tim和Helen以後,看著對著滿地的紙盒子,我開始覺得早上出門之前那個興奮地向Tim和Helen報告說“終于讓人把原來的家具都扔出去了”的我開始想一點點地縮到房間的角落裏去。0.001秒之後,我卷起了袖子(其實我當時穿的是短袖),抄起傢伙事(其實就是一把從對門鄰居借來的多頭螺絲刀,我的瑞士軍刀和一把扳手)開始像第一個傢伙--床架下手了。打開盒子一看,我就發現我少了一件重要的工具--釘錘,64個釘子,老天我縂不能用手釘進去吧。得,出師不利,看來我還得繼續睡一晚床墊。暫時放棄床架以後,我開始像第二大挑戰--衣櫥下手了。還好衣櫥只要螺絲刀就能搞定了。但是等我雞手鴨腳的把支架裝好以後讓衣櫥立起來的時候我傻眼了,,,這個衣櫥的腳居然是傾斜的!!!我繙出説明書仔細一看,原來人家說了這個衣櫥要背靠墻体並且靠釘子固定在墻体上才能直立!我這個大頭蝦,居然在做功課的時候沒有注意到人家的小字説明。不過也不能怪我,那網站上的照片明明就看不出來腳是斜的呀。但是,但是,在租用的合同上明明白紙黑字的寫明我不能對墻体有任何的改動,1秒鐘以後我就打消了將這個東西退回去的想法,先試圖將它立起來,發現好像靠著墻他還能立的住,我抱著僥幸的心理想,人家説明書上寫著may need沒說must have吧。在折騰完這個傢伙以後已經半夜了,這萬里長征才剛開始,我還得積蓄點力量吧。所以我最後扶了一把衣櫥,倒向了床墊ZZzzzzzzzz。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一種奇怪的聲音吵醒了,開始還以爲是外面下雨打在空調上的聲音,很快就排除了這個可能性。天,,是我的衣櫥緩慢地往下滑鋼管支架震動的聲音。我一下子就完全醒了,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原來不是may need,還是must have啊。這個時候深入骨髓的engineering sense 又開始發揮作用了:因爲他是斜的,所以才會重心偏移中點。所以只要再加一個外力(顯然不能是釘在墻上),讓他重心回到中點就能平衡了(天曉得我當時居然還能這麽“學術”地思考問題)。既然外力不能在側面我就只能在地上找了。接下來各位就能看到在半夜三點,我深一腳,淺一腳的在房間裏轉悠尋找可以成爲外力的東西。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啊,最後我找到的救命稻草就是---無敵萬能膠。還好在衣櫥的長腳那一邊有三個塑料頭,我的match point 就在這三個塑料頭上面了。小心翼翼的將萬能膠抹在頭上和地上以後,我開始了生命中“漫長”等待(其實也就三五分鐘等萬能膠干而已)。幾分鈡以後我輕輕的搖了搖衣櫥......,沒動靜。繼續加了點力度......,還是沒動靜。好像起作用了,不過我還不能肯定,再給他一個晚上的時間考驗一下吧。後半夜我一直神經質的醒來,覺得好像衣櫥有動靜,再發現衣櫥完好的站立以後再繼續到頭ZZzzz。

    好不容易等到第二天,一早我從床墊上爬起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再次搖了搖衣櫥,清醒地確認了他是直立的以後我長長的舒了口氣。一戰告捷,要趁勝追擊,將那個三個抽屜的衣櫃也一併拿下。三下五除二的拆了包裝,看説明書,該拼的拼,該上螺絲的上螺絲,好一陣忙活。哪知真是摁下葫蘆浮起瓢,我前一分鐘還在讚嘆木榫頭在這個衣櫃裏的驚人作用,后一分鐘就發現,第三個抽屜我怎麽都裝不上去。奇怪了,明明前面兩個都沒問題的,等我重新把第三個抽屜的軌道拆下來的時候,我終于知道問題出在哪了。原來這兩個軌道的方向壓根就和前面兩個抽屜的是反的的!!!換句話說,三個抽屜的六個軌道中,有兩個是錯品!!!這種小概率事件居然也會被我踫到???我是該慾哭無淚,還是回香港買張六合彩算數??算了,我是沒有哪個心情和精力回去宜家了(記住:大牌也是靠不住地);既買之,則用之吧。沒法裝上去,咱不用還不行嗎?兩個抽屜也夠用了,剩下那部分就讓他空著,我不是沒買床頭柜嘛,剩下那個抽屜的空間就儅我的牀頭櫃用了,將一些平時看的雜誌放進去,還有我的相機,嗯,剛剛好,而且由於底部中空,從視覺上咱還擴大了空間感。然後再將我的瓶瓶罐罐擺在衣櫃的上面,這不,連梳妝臺我也一併解決了。原來人家錯品的衣櫃是個三合一衣櫃啊!

    有了這兩個衣櫥,衣櫃墊底,其他的那些都是濕濕碎了。山長水遠的把釘錘買回來了,繼續乒乒乓乓......,床架站起來了,接著soft table站起來了;書台站起來了;電視擺上電視架了;書架排排站了,地毯鋪好了,咖啡桌就位了。再然後,天也黑了。最後,屋子裏該站的都站著,該亮的都亮著,該發出聲響的也叫著。而我坐在咖啡桌旁,開了一罐戒了許久的可樂(其實我覺得更值得開酒慶祝一下,無奈冰箱斷貨了,這可樂還是樓下的自動販賣機的成果),無比滿足的地環視著滿屋的成果,終于從心底笑了出來。不過沒兩分鐘以後我又開始祈禱:上帝,保佑我那5個箱子能安全的從香港漂過來吧!!!

 

注一:既然被Tim說成是engineering girl,那我就把academic 的精神再發揮一下,來一個學術版的摘要吧: 

Title:關於宜家家具的安裝和意外情況的處理

objective:將package的宜家家具安裝成型,並能正確的發揮其功能,在特定情況之下挖掘其衍生功能。

methodwww.ikea.com; 釘錘,螺絲刀,瑞士軍刀,隨家具付的安裝圖;

innovative points:無敵萬能膠,三合一衣櫃

conclusion & outcome: 衣櫥一個;三合一衣櫃一個(這個名字我自己改的);床架一張;書台一張;sofa table一張; 咖啡桌一張;電視臺一張;書架兩個,落地燈一盞,臺燈一盞,地毯兩張。

future developments: 所有的家具都站得筆直地(不過,直到今天我還會每天去搖一下衣櫥的支架);手指掉皮若干(使用萬能膠的後果);腿上瘀青若干(估計是不熟悉新的佈局撞到牀沿的後果);腰痠腿疼一個星期(久不鍛煉的後果);好心情(希望沒有期限)。哦,對了,還有Tim和Helen第二天哪也沒去成("we have to stay in bed all day" Tim語)。

 

Tuesday, January 8, 2008

New challenge of this year......Terrain park!


I remember I finally made it after I fell down couple times,
but our camerawoman was gone. Arrghhh.....



Pissed off!!!

Saturday, December 22, 2007

揮別吃草的日子

我老媽一直以來都很擔心我的事情.
自從我來美國唸書之後,
我媽就更擔心.

兩年前我家大姐帶著兩老來參加我的學士畢業典禮.
那個時候我的碩士獎學金還沒匯進我的戶口,
所以有一陣子被逼要在外頭的餐館打工.
我媽覺得我很辛苦,
總是說她的兒子在美國吃草(很窮的意思),
回馬來西亞後就不停的向我大姐嘮叨這件事....

如今她兒子, 我, 完成碩士也找到了工作,
我要大聲跟我媽說,
妳兒子從此再也不用吃草了,
會吃肉!!而且還是很大塊的肉!!!!!!
哇哈哈哈..............

Friday, December 21, 2007

天堂飯店

因為這幾天要逗留在Indiana的Columbus面試,
所以公司安排了我在Indianapolis的Westin Indianapolis Hotel住了一晚.

這家5星級的飯店就駐落在Hyatt的對面,
外表看起來的確很豪華.

進到房間的時候就發現他們很獨特的theme,
那就是"Heavenly"這個字, 意思是天堂似的.

他們的床叫Heavenly bed......
在他們的房間洗澡叫Heavenly shower.....
浴室裡頭的肥皂叫Heavenly soap.....
洗髮精是Heavenly shampoo.....

那一晚我在天堂過了一夜.

Heavenly bed.

Heavenly room.

Heavenly neighbor, Hyatt.